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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才想起我?
把他当什么了?救火队员?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小张,我现在很忙,没空关心前夫的公司倒闭没有。”我语气冷淡,“如果他是想找我回去收拾烂摊子,你可以直接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挂断电话没多久,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归属地显示是本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清晚,是我。”
陆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躁。
“陆总有何贵干?”我公事公办地问。
“那个并购案……出了点问题。”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顾念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帮忙。现在的局面很被动,只有你最了解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清晚,算我求你,你回来一趟,帮我这一次。只要你肯回来,之前的离婚协议……我们可以再谈。”
再谈?
是谈怎么让我回去继续做那个忍气吞声的陆太太,还是谈怎么帮他的心上人擦屁股?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
“陆衍,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我已经不是陆氏的法律顾问,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第二,那个案子我移交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是顾念自己蠢,也是你瞎了眼。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离婚诉讼我已经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了。既然你不肯签字,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再次拉黑了这个号码。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我看着那些枯黄的叶子在空中打着旋儿,心里却是一片澄明。
有些树叶,注定是要落下的。
有些人,注定是要错过的。
而我,绝不会回头。
秀芬的案子开庭那天,青云县下起了暴雨。
法庭简陋,屋顶被雨水砸得噼啪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艰难的战役擂鼓助威。
我站在原告席上,将厚厚的一叠证据验伤报告、报警记录、证人证言一一展示。
“审判长,被告长达十年的家庭暴力,不仅摧毁了原告的身体,更摧毁了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这不仅仅是离婚,更是一场关于生存权的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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