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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贵妃娘娘……”

他先开了口。

我瞬间想起他和薛佳的事，就觉得一阵反胃。

“薛珉恒，本宫曾以为你是被薛佳蒙蔽了双眼，但本宫还真想不到，你们居然会做出这般荒唐的事。”

“真是贻笑大方！”

面前的薛珉恒看着我，眼底猩红一片。

我嗤笑一声：“从始至终，你便知晓她做的事对吗？可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偏袒她？就因为，你们有那层关系吗？”

“你可曾想过，我什么都没有，独自出府会遭遇何种磨难？”

薛珉恒通红的双眼沁出泪来，声音低哑：“凝茜……是兄长对不住你，但我和她是出征才开始的，我喝醉了酒……”

我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对他竖起一座高墙。

我不想听他们之间腌臜事，怕是要污了我的耳朵：“不必说了，陛下说了，让你出征边塞，永不回京！”

边塞寒苦，比之海域更加难捱。

他永远不能回京，而薛佳也有自己牢狱之灾等着。

我面前的薛珉恒泣不成声，愧疚终于压垮了他。

那些他一直逃避的，终于明明白白地摊在他面前。

我情绪依然平静，叹了口气：“以前，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待我很好的兄长，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可明明，你在爹娘墓前发过誓，要护我周全的。”

“薛珉恒，那时候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仰起头，双手交掌，罩住了鼻尖，嗅到了一口手中的檀香味。

是陛下的。

这味道莫名让我心定一瞬，我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

“唯一的亲人。”

我不愿再说什么了，眼眶里的泪也迟迟没落下来。

“这些都是你的伤害，带给我的余痛，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站起身，垂下眼看着这座曾经在自己眼里无比高大的山，轻声说：“永远。”

“今后，爹娘的墓碑我来清扫，薛府的祖祠，我会命人移到别处，省得污了祖宗们的眼。”

“你也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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