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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嗯。”

“我很抱歉。”

“没关系的哥哥，你说得并没有什么不对。”

作者有话说：

小朋友现在的心理状况……很不妙。

12 | 第十二章

【开学礼物】

后悔如苦涩浓郁的咖啡，渗进了殷宁最柔软的心尖，漫上了喉间。

“不对的，我说的是不对的。”

周都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还是点了点头：“哥哥说不对，那便是不对吧。”

周都农目光有些空洞，像是在思考着殷宁的话，又或许是心思早飞到了另一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朋友与他相处时越来越不自然。也可以说，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导致了与他说话时越来越不专心。

无形的手从周都农身后伸出来，将他越推越远，甚至是不允许再次靠近。

心底的不安逐渐扩大，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殷宁在小朋友面前俯下身，如画的眉眼间充满了温情的担忧。

葱白的指尖抚上周都农额前的肌肤，撩起了碎发：“哥哥是乱说的，你笑起来很好看，我们宝贝要多笑一笑好吗?”

周都农歪了歪脑袋，迷惘地看他。

那是一种，对于殷宁来说，很陌生的神情。

不过，又很快依他所言露出了个浅浅的笑来。

笑意不及眼底，还是很快消散了。

“让我不用笑的是哥哥，叫我多笑一笑的也是哥哥，这听起来太奇怪了。”

“对不起，哥哥向你道歉。”

周都农定定地凝视着他，终于接了话：“不用道歉，我以后会多笑一笑。”

他不动声色拂开了殷宁的手，乖巧地朝人莞尔一笑，端起碗去了厨房。

虚空里那温热的气息流走，从指尖，化开在了指缝里，余下一片冰凉。

旧的落叶被扫了干净，新的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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