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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苏明庭强撑着唱完歌，红的白的黄的喝一肚子，刚到家就趴在马桶上吐。

有一只手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顺着脊梁骨往下拍。

接下来，他理所当然应该得到一块热毛巾。

那双沉静的黑眸看着他，用带着热气的毛巾仔细地给他擦脸。

“谢谢栖山。”

他醉了，说话说得含糊不清。醉醺醺的音节回荡在空洞洞的卫生间里。

苏明庭抬起头，才发现他自己孤身一人。

没有人在沙发上等他了。

沈栖山的新家找得匆忙，这间房不是特别好。老单元楼里面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卫，面积不大，朝向也不算好。推门进来的时候有一点霉味，老空调机上面积了一层灰，有点看不出来原色。

他节俭惯了，看这间房没有大毛病就租下来了。

他爱干净，行动能力也强。这间房子其实并不比孤儿院和养父母家的客厅差，所以他白天上班，晚上下班之后打包一份炒面回来简单吃两口，吃完就干活。

一周过去，房子窗明几净，霉味也褪去了。

沈栖山不会洗空调，就花了几十块钱请空调师傅来帮他洗空调。

师傅刚刚走，他坐下来歇了口气，准备把自己吃剩下的炒饭热一热再吃。

房子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的晚上都有空闲时间，他可以自己做饭吃，能省一点钱，也比外面的干净些。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沈栖山看着屏幕上的“苏明庭”，心漏跳了几拍。他犹豫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栖山…栖山，是你吗？”那边的人明显是醉了。

沈栖山嗯了声，“你出去陪客户吃饭了吗？”

他觉得两个人还远远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所以这几天偶尔也会接接苏明庭的电话。

其实他也有私心在，他想听苏明庭的声音。

沈栖山这段时间尽量避开苏明庭去便利店的时段，远远看见他也会绕开走。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也不去看。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也不打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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