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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咖啡。”陈柯指了指石霖殊面前那杯。
“谢谢。”石霖殊没有动。
陈柯看着咖啡吸了口气。
“想好了？”石霖殊问他，“说吧。”说完靠到了椅背上，眼睛转向了窗外。
地上已经有落叶随着风在滚动了，石霖殊看了一会儿才发现。
那天咖啡店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印象里这家店一直只放情情爱爱的流行歌曲。
室外阳光很好，路边有对母女坐在长凳上吃冻酸奶，女孩四五岁的样子，边吃还边滴滴答答地糊了一嘴。她妈妈在边上很是嫌弃却也温柔地一下一下给女孩擦嘴。
石霖殊记得他的母亲好像也是这样。
人对温度的感知果然天差地别，他已经穿上了卫衣，外面那对母女还穿着短裤。
“那天我在书店看到你和Nate了。”陈柯又开了口。
“嗯…我们去买咖啡。”Nate请石霖殊喝了杯咖啡，路上多问了几个选课的问题，这是很常见的操作。
“我觉得他比较适合你。”
“嗯？就因为我和他都是gay吗？”
陈柯看不出Nate是不是gay，他至多能看出Nate在接近石霖殊。
石霖殊转头又去看那对母女，女孩突然爬上长凳想去够头顶的树叶，她妈妈要接过她手上的冻酸奶，可她不愿意，结果够着树叶的时候冻酸奶掉在地上了。
“你说她抓到了树叶还会难过冻酸奶掉地上了吗？”石霖殊还是看着窗外。
陈柯看了一眼说：“应该不会。”
窗外女孩跳下长凳，把手上树叶扔了，对着冻酸奶开始爆哭，还试图用手把它捞起来。
“所以你不是我，你不知道谁适合我。”石霖殊转回头面对陈柯，“但你可以说，你和我不合适，嗯？”
“石哥，对不起…”陈柯把脸埋进了手里，手肘撑在桌子上，“我可能还是喜欢异性。”
本来石霖殊心里挺平静的，已经接受了结果，这下突然有点反胃，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
“那…还有别的要说吗？”
陈柯没吱声只是摇摇头。
“行吧，那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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