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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孟淮抓了抓头发，嘿嘿一笑：“老大你都知道了啊，是不是顾泽打小报告了。”
“我养的白菜被猪拱了，还需要他来告诉我？”
孟淮是乔西从山区资助出来的孩子，从大学一个毛头小子起就近身跟在他身边，这种比喻的确不为过。
两人之间虽是上下级，却有种难言的亲情在里面。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弯了，还以为在老大身边能再坚持几年的。”
乔西白了孟淮一眼，“别拉不出屎就怪地球引力，弯就弯了，还要我给你背锅？”
“老大你”
“有意见？”
孟淮摇头：“没，就是觉得自从您和顾泽相处以来，变得、变得更接地气了……”
乔西皱眉，有吗？
见乔西面色不虞，孟淮有眼色的转移话题：“您看要怎么处理孙宇？”
“不用，”乔西摆摆手，“小孩子打架，家长下场有失身份。若我什么都替顾泽料理干净了，反而让他在学校的处境很被动，况且顾泽已经打回去了。”
隔了两秒，又说：“算了，找两个小毛病敲打敲打他爸，子不教父之过。”
孟淮笑着点头：“您现在真像在养儿子。”
乔西皮笑肉不笑：“儿子能给我养老送终，他？不气死我就是孝顺了。”
＊
之后的几天，顾泽白天认认真真上学，晚上兢兢业业当狗，这种生活让他逐渐分裂。
但每次去厕所前都要提前给乔西发微信，这样被操控的感觉让他即使置身校园，也无法从被管制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乔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牢牢禁锢在可控的范围内，原本以为获得自由的顾泽情绪日渐消落。
“怎么了，从回来就拉着一张狗脸，又打架了？”
乔西用鞋尖点了点顾泽眼前的宠物食盆，这些日子每晚他都是这样进食的。
早餐的时候佣人都在，他还能坐着和乔西同桌而食，晚上回来后，如果不算闭门不出的孟淮，那偌大的别墅就只有他们两人，顾泽会戴上项圈，维持宠物形态，直到第二天早上，从笼子里爬出。
顾泽低头舔的很慢，“没有。”
Blue Club那件事过去后，再去学校时那几人都心照不宣的没再提及发生过什么，孙宇反而不再像个刺头一样招惹他，夏灿和赖淼的表面功夫更是做的没话说。
只是这样虚假的友情，顾泽都快懒得应付了。
眼前的食物被乔西用脚踢得远了些：“不想吃就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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