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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见场面越发不可收拾，张渊快步上前按住沈砚深肩膀，压低声音道。

“先稳住局面，这桩公案，改日再清算不迟。”?

沈砚深胸腔剧烈起伏，最终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家丁架着扭动的孩童推搡到沈砚深面前。

那孩子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褪色的荷包：“给你！”

沈砚深瞳孔骤缩，一把夺过荷包。

针脚歪斜的鸳鸯戏水，是陆青萝初学女红时绣的。

他颤抖着解开系带，里头竟是一纸泛黄的婚书，还有一张和离书。

“和离书“三个大字如利刃刺入眼底。

“姨姨说，既然少爷同意和离，这婚书也不必留着了。”

“不会的，不会的。”

沈砚深突然低笑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

“陆青萝最爱吓唬我，上次我惹她生气，她还故意把手指割破，阿萝向来心软，她只是想让我着急，对不对”

他用力掐着孩童的肩膀晃动，怀里的盒子也翻滚在地。

浓重的血腥味骤然弥漫开来。

染着胭脂的内杉、露骨的情笺，还有一块血迹斑驳的床单裹着小巧的虎头鞋。

那斑驳血迹，是沈砚深未曾谋面的亲骨肉。。

最底下包裹着块虎头鞋，锁片上深深嵌着“沈陆“二字。

沈砚深踉跄着后退，喉间涌上腥甜。

他死死攥住那件染血的床单，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她...她还说了什么？”

孩童歪着头想了想。

“姨姨说...多谢少爷那日没救她，省了买药的银钱。”

“还说...您既喜欢小孩，便让您也瞧瞧自己的小孩。”

话音未落，沈砚深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原来，原来如此！”

他颤抖着捧起虎头鞋，神情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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