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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第2页）
就那刑侦方面来说，龚老这个名义上的老师，不仅仅没有教给张阳什么东西，反而还经常的跟着张阳学习。
之前的审讯技能是，现在的直播手段是这样的。
在张阳的身上，既有着之前行政技术的能力，也有着对于很多新事物的接受和应用，这一点，是龚老永远做不到的。
不过，对于一些刑侦方面的技能。
龚老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技术，永远也只能是技术。
张阳对于案情最本质的追求才是最重要的。
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别说是别人了，就算是放在自己的身上，恐怕自己也很难去像张阳这么做。
龚老也在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如果说，自己真的在这个过程当中，知道用直播的这种手段，那自己会去做么？
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就连龚老自己，在面临着铺天盖地的压力的时候，会选择妥协和逃避。
而现在，龚老倒是也渐渐的明白了。
为什么之前，自己一直想把张阳给弄进警局里面来，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但是张阳却一直没有同意。
就是想着去做什么私家侦探。
现在龚老真正的体会到，在体制内的身不由己，和在体制外的坚持到底！
正是因为张阳当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这个身份，所以才会在这个过程里面，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他可以肆无忌惮，他可以随心所欲，他可以不畏强势。
或许，这才是张阳真正聪明的地方。
“嗯？”
“龚老？”
“都结束了？”
张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自从有了系统的感知能力以后，在睡觉的时候，也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人。
只不过龚老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然的话，张阳恐怕早就可以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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