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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茜？你还好吧？」韵容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还好啊，怎么这么问？」说话时，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声音中含着些许的鼻音。

「你……」许子杰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而我避开了。

之所以避开，是因为我害怕再度失去，那是种无法癒合的伤痕。

「上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走进厕所里，看看那张清澈玻璃镜中的我，两条明显的泪痕从眼睛延伸到脖子上。这时，我才知道，有些事不一定要用说的才会懂。

黑色的睫毛膏因为泪水而融化在我脸上，我一边擦拭一边想着下次要记得买防水睫毛膏，补了点唇蜜，我对镜中的自己摆了几张笑脸，但看得出来，这些笑都很勉强，放弃了这念头，我直接走了出去。

韵容和许子杰不知道在聊什么，但我一走进后他们就闭口不讲了。

挑眉，我问：「在讲什么？」

许子杰看起来很紧张，但韵容只是风淡云轻的带过：「没啊，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了，聊聊近来的事情。」

看得出来他们有事瞒着我，但我现在不想多问，所以我只是点点头，从我的kinaz肩揹包中拿出皮夹，递了张一千元给韵容，「等会还有事，先走了。」

许子杰还呆呆的坐在那里，韵容已经追出来了，他要把钱还给我，但我不拿，于是他说：「彭雨茜，你来我这喝过那么多次咖啡了，我哪一次拿过你的钱？」

「韵容，有些事，是因人事地时物而变化的。」我这么说，留下还站在台阶上的韵容。

回到家后，我将我自己关在房间里，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我怎么努力都止不住，只好任凭它在我脸上撒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韵容，但我不想接，于是我就让手机一直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约傍晚六点，刚从外头回来的雯茜在门外敲打着房门。

「姐！开门啦！我要进去！」

将脸埋在枕头里，我说：「自己去拿备用钥匙。」

「为什么？你明明就在房间，为什么不开门？」

「因为我不想动。」

虽然没看到他，但我想像得出来，他现在一定是满脸惊讶和疑问。

雯茜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走回客厅拿备用钥匙打开房门，但门一打开，他劈头就问：「姐！你怎么了啦？干麻把我锁在门外？还有，你干麻哭？」

「我哪有哭？」

「明明就有，」雯茜把我丢在地上的一团卫生纸捡起来扔向我，「这就是证据。」

「那是我刚刚擤鼻涕用的。」仗着我因长时间哭泣而造成的浓浓鼻音，我说。

「少来，」雯茜又捡起了另一团卫生纸说：「我们擤鼻涕的时候都会先稍微摺一下，擦眼泪则不会，而你这些卫生纸很明显的都是随手抓起来擦的。」

瞪大了眼，我说：「你什么时候向柯南拜师学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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