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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你到底爱不爱姜斐娴？”

梁思佳又问。

姜斐娴瞬间屏住了呼吸。

钟淮煦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思佳，我和她在一起十年，已经习惯她在我身边了。”

“所以习惯不是爱，对不对？”梁思佳追问。

“对。”钟淮煦回答。

第8章

听到这个答案，姜斐娴和梁思佳都笑了。

姜斐娴是苦笑，她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浪费了十年。

而梁思佳是嘲笑，笑姜斐娴不自量力。

……

而接下来两天，钟淮煦果然没有回家。

面对他在工作间隙发来的零碎消息。

姜斐娴都是简短回复。

爱到尽头覆水难收，不如两清。

做回甲乙丙丁。

珠光御景壹号。

姜斐娴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明天就是去加拿大的日子。

钟淮煦没有回家，甚至没有再给她发任何讯息。

忽然，角落里一支钢笔吸引了姜斐娴的注意。

是钟淮煦最心爱的，也是让她下定决心离开的那支钢笔。

可能是搬家工人不小心把它摔落在这里了。

既然两清，那么这支笔也该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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