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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萧雪凝本想推脱，可对上他的目光，又鬼使神差地坐了过去。
沉寂中，只有碗筷的碰撞声。
烛火明亮，萧雪凝却怎么也看不清萧鹤安的眼神。
她唤了声“鹤安”，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萧鹤安摩挲着筷子：“今日我进宫见了陛下，陛下说与我相谈甚欢，想留我在宫中住些日子。”
闻言，萧雪凝动作一滞：“也好。”
萧鹤安看着她淡漠的眉眼，眸中掠过丝痛色。
直至用完晚膳，两人也没能再说上一句话。
各自回房时，萧鹤安才得了萧雪凝一句“进宫后莫要惹麻烦”。
沁春院。
萧鹤安抚摸着他第一次上战场时，萧父送给他的盔甲。
冰冷的触感渗进心底，化作寸寸牵念。
萧鹤安深吸口气，看向一旁的白朝：“我跟总管说了，等我出征后，你就可以出府不用做侍卫了。”
话音刚落，白朝便跪下：“属下无父无母，若非公子施恩，属下早就死在街头，公子去哪儿，属下就去哪儿。”
说着，他磕了个头：“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
萧鹤安看着白朝眼中磐石般的倔强，终是无奈叹了口气：“傻子……”
夜阑。
晚风晃动着树叶，房门被轻轻推开。
萧鹤安走到床畔缓缓坐下，借着月光凝着正熟睡的萧雪凝。
他伸手欲触摸萧雪凝的脸，指尖却定在她眉眼上空。
“我一直在想，若我不是你弟弟，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的爱慕你，能无所顾忌的叫你‘雪凝’……”
萧鹤安极轻的声音像是带着毕生悲凉。
他竭力忍着那因不舍而起的痛和泪：“每次征战你都在前方护着我，这一次，换我护你吧。”
萧鹤安收回眷恋目光，悄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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