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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刚想挣扎起身，被活体实验切割的神经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此刻更痛的，是意识到她真的能用我的命去换傅玉的安全……

……老局长，

是我信错了人。

陆怡柔在监控室里哄了傅玉整整三小时，把当年对我说过的誓言，一字不差地重复给他听，才终于安抚住他的情绪。

临走前，她才想起看我一眼。

"你醒了？"

陆怡柔略显惊讶，

"傅玉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你先在这里配合实验。放心，等毒贩采集完数据我就来接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搀着傅玉离开地下室。

感受到生命正在随着血液流失，我用牙齿撕开束缚带，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出实验舱。

十分钟后，我砸碎消防报警器，趁着混乱逃到最近的警局。

当缉毒队的同事给我注射解毒剂时，司法公证处的资产冻结确认函正好送达。

我立即申请国际刑警保护性监禁，在被抬上直升机前，最后看了眼警务通推送

【科研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配图里，傅玉靠在陆怡柔肩头，手里举着用我的实验数据换来的学术奖杯。

我把警徽扔进焚化炉。

陆怡柔，从今往后，就算你被自己的实验成果反噬，也与我再无瓜葛。

5

飞机起航时，陆怡柔正在病房用自己的手，暖着傅玉的输液管。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她白大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染成琥珀色。

听着窗外飞机划过天际时轰鸣的声音，她的心里却莫名的有一丝慌乱。

她抬手捂住胸口，只觉得空空荡荡。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悄悄地离开了她。

陆怡柔看着在病床上熟睡时还紧紧拽着她衣角的傅玉，心里一软，在他的额头上落下深情一吻。

她仔细地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生怕惊扰了他的安眠，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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