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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奶奶正好在这时清醒过来，伸出手乱抓，被我一把握住。

「水……我想喝水……」奶奶勉强挤出一点声音，我看她的状态好像很不对劲，明明已经休养了好些天了，精神早就恢复了一些，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迷迷糊糊的？

我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面向程海：「程森，你帮我给奶奶倒杯水好吗？」

程海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就这在时，奶奶突然瞪大眼睛，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把我拉到跟前，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他！」

说到一半，奶奶痛苦地扯了扯脸颊，剧烈地喘息起来。

我赶紧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奶奶，我知道他不是程森。」

奶奶怪异地扭转脑袋看我，表情竟有些疑惑。

我帮她顺好气后说：「奶奶不是想告诉我，那个人不是程森吗？我知道，程森已经死了，就藏在我的床垫里……」

说着说着，想起程森离开我时那坚定的眼神，我竟然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

奶奶用食指轻轻抹掉我的眼泪，再看她，面色已经恢复了平和。

我问奶奶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什么会惨叫。

奶奶想了想说：「我……想去厕所……看见一个人的黑影，吓了一跳，叫了出来……他用手帕捂住我的嘴……」

说着说着，奶奶竟然又昏睡过去。

不过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怪奶奶看上去迷迷糊糊的，肯定是因为手帕上面被程海下了迷药。

我再次感觉到程海的恐怖，赶紧拉开床头柜，寻找奶奶的老年机。

可是，抽屉里只有几包卫生、奶奶的针线盒，没有老年机。

「怎么了，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低沉的嗓音在门口响起，我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见程海斜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水。

我赶紧站起来迎那水，有点心虚地说：「没什么，奶奶没说什么。」

程海眯着眼睛捕捉我的情绪：「你刚才找什么呢？」

我别过身子，不自在地说：「没，没找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得了吧，程海，我看不下去了，你还要陪她表演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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