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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闻海棠花（十）：多负佳人意（第4页）

“左耀卿。”花颜打断他：“那你许了他们什么？”

左耀卿愣了一瞬，不甚明了地望向她：“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许了什么！”花颜突然发了火：“换句你能听明白的，你是不是当着他们的面发了心魔誓？！”

左耀卿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急着去抱她，却只抓到她的一片衣袖。

“阿颜，你听我说。”他急切地同她解释：“这根本算不上心魔誓！我只是答应父亲，今后留在宗门效力，辅佐兄长。这难道不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吗？你说过的，只要同我在一起，去哪儿都可以……”

果然如此，一切都偏离了花颜的预想。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抵着她的胸膛，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你！”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拥在怀中：“我本就不想当什么家主，大哥已经继任了，父亲病重，我如今只想守着他尽孝！”

左耀卿哽咽道：“若父亲他不在了……我就只有你和大哥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阿颜，今后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但我不能让你永远过那种漂泊无定的日子。”

花颜摇着头，神色恍惚：“这里，不是我的家。”

她以为的家，从来只有他们两人罢了。他的亲人，与她何干。

不知哪来的勇气，花颜挣开了他的怀抱，不带丝毫感情地望着他：“左耀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吗？”

左耀卿心口猛跳，只觉得这回吵闹不似以往，她面上的神情是他前所未见的陌生。

“我不想知道。”他斩钉截铁道：“你也别再拿话激我。”

花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幽幽道：”二公子，你也顺心够了。我得让你知道，这世上之事，并非都能尽如你意。这些话，我存在心里许多年也很不容易，今日说出来，咱也好就此撂开手。”

“其实，从一开始在江州与你相识，就是我安排好的。”

“你大哥已经有了婚约，我便只好故意接近你，博取你的信任。我与好友有一场赌约，赌注便是你。”

“多可笑啊，你以为我是真心爱慕你？我只是想傍上世家，想做家主夫人！所以我在你身上耗费时间，与你结成道侣，随你在人界游历，一切都是为了等你登上家主之位！”

“你既立了誓，此生绝不能违背誓言与左昭恒相争。左耀卿，我的执念永远都不可能达成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们，就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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