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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白柔哀求的说道：“小枫，妈妈求你了，先回房好吗？妈妈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

“小枫......”白柔的眼泪砸在儿子手背上，“妈妈对不起......”

小枫始终抱着那只玩具熊，漆黑的眸子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

白柔突然发现，眼前的孩子之于她而言何其陌生。

甚至让她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她攥着睡衣的手逐渐收紧。

身子瑟缩着朝后退着。

紧接着，小枫却转身上楼。

小拖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看着他小小的背影，白柔揪着的心放松不少。

这可是她的儿子啊，她怎么可以害怕自己的儿子呢？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跟着小枫上楼。

忽然之间，前面的小枫停下步子。

母子之间虽然只隔了一个台阶的距离，小枫小小的身子依旧需要仰视着她。

可莫名的，他身上竟然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小，小枫，你怎么了停下来了？”

“去死吧。” 稚嫩的童音在她面前炸开。

白柔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就传来一股大力。

她向后仰倒时，看见小枫嘴角扬起一个酒窝，眼神再度恢复了以往的童真。

旋转。

坠落。

白柔躺在楼梯下，那双大眼睛依旧紧盯着小枫，眼里写满了惊诧。

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汩汩涌出。

她挣扎着抬头，模糊的视野里，小枫正趴在栏杆上俯视她，泰迪熊的一只纽扣眼睛反射着冷光。

“为什么？”她每说一个字，喉咙就涌上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腥甜，“为什么，为什么......”

小枫歪了歪头，搂抱着玩具熊一步步走下来。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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