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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这样一来倒真的像是他在翻旧账了。
“好了，忘了就算了。”
高绍钧突然感到了一种悲伤，这已经是第二次两个人因为这种话题争吵了。
甚至连吵架都算不上，只是短暂的冷战、和好，然后不了了之。
他知道陆鸿宣在乎什么，但是这不是简单的他能否做到的问题，而是到底要不要放任这种改变。
高绍钧恐惧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妥协的下一步就是自我崩溃。
他想到郑辉，他的父亲，在婚姻后半程时的痛苦和歇斯底里。
“陆老师，如果以后我做错了事情，你可以原谅我多少次？”
这句话听起来蛮横又无理，但高绍钧此刻眼眶通红，好像难过到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陆鸿宣没办法对这样的高绍钧置之不理。
“你还会回来吗？”
他反问了一句。
没等回答，他接着开口，“如果你不会回来了，那我一次也不会原谅。”
陆鸿宣握住高绍钧的手，拿起旁边的书，指着上面的一句话。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为你，千千万万遍。）
“但是如果你会回来，我可以原谅你千千万万次。”
陆鸿宣感觉到睡衣胸前的那一小块布料被濡湿。
怀里的人哭了。
他从没见过高绍钧在清醒时候的眼泪，果然像他梦到过的那样，每一滴泪水都直接灼烧在他的心口。
“哭什么，太感动了吗？”，陆鸿宣想说点什么逗高绍钧开心，但显然不太成功。
不过高绍钧还是很给面子的笑了笑，然后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
不止于感动，而是一些更复杂深层的情绪，同时还有对未来悲观的解读。
就好像电影《十二夜》当中陷入爱情循环的情侣。
欢天喜地、覆水难收、断臂求生。
随后再一次次的重蹈覆辙。
高绍钧抹了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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