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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绑着,嘴里又塞着玩具,呜咽着摇头。
他看着更兴奋了,骤然贴近我耳边,动作却温柔了:“还是拿你自己换。”
他开始尝试新的玩具,在确保我不排斥也不会受伤的前提下,那一晚,我和他都很尽兴。
八月初,我拿到了谢菲尔德大学的入学offer,激动地一整晚都没睡好,兴奋地开始网购要带过去的物品。
放了一遍购物车后呼了乔涵的视频通话,却在那一头看到了学长的身影,我的话就咽了回去,乔涵也有点羞涩。
她说只是偶遇,我说那是缘分。
她低着头笑,我识相地挂了,不再打扰他们。
等我回到客厅,却发现时逾无精打采得坐在沙发上发呆,颇有些怨妇脸。
刚领证就要异国,确实有点为难他,于是我偷偷蹭到他身后,想要偷袭他,却被他逮了个正着,两人一齐滚到沙发上。
我躲进他怀里,贪婪得汲取着他身上的黑檀木香,突然有点舍不得了:“你会来看我的吧?”
他笑了,在我鼻尖亲了下:“现在知道才知道舍不得,你可真放心我。”
我哼了声,扭过身不理他。
他从背后抱住我,埋在我颈上咬我的肉:“小坏蛋,我怎么可能不去看你,我知道你一直在准备雅思考试和入学申请,所以才急着想带你早点领证,不然我怎么能放心你过去。”
他拉着我从沙发起来,带我去了他的书房,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递到我手里。
我就知道他这是早有预谋的,晃了晃盒子想听听里边的声音,听着很小也很清脆,打开一看,是一把钥匙。
我笑弯了眼睛,跳到他身上:“时总破费了。”
“嗯,”他无奈,把我往上提了提,“不然呢,让你去住学生公寓,让那些小男生有机会对你献殷勤?”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挂在他身上不下来:“老公真有心机。”
他的唇瓣蹭着我的鼻尖,声音里透着点威胁的意思:“要是敢跟别人暧昧试试看,我随时能飞过去干废你。”
我装害怕:“不敢不敢。”
“嗯,谅你也不敢,”他的唇挪下几寸吻上我的,像是要把所有的深情融化在唇齿交融之间。
等他离开我的唇,我们都带了些喘意,他眼角微红,欲望抬头,眼神里掺了点求我的意思:“书房里还没试过。”
我不说话,扭着腰去蹭他的粗硬的宝贝,下一秒就被他压在了书桌上,狠狠进入。
第二次,我将他推到老板椅上,蹲在书桌下吃他的宝贝,看着他在每天正经开会工作的空间里眉眼变色,低吟战栗,忘却自我直到完全释放在我嘴里,再当着他的面把唇周浓稠的精液都舔入嘴中。
我总想出其不意把他玩死,试图将一贯在性事上霸道蛮横的他逼出从未见过的姿态。
他也允许我放肆和做主,只要不在那个房间,我就有绝对的主导权。
但我忘了,他是个混蛋,混蛋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待他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按摩棒的时候,我就下意识往后缩了。
这个混蛋,还是早就做了准备。
最后,地毯上,书架边.......到处都是我的体液,我感觉自己要被他玩坏了,但又爽到不想他停下来。
欲望的开关,一旦打开,无性别对待,人的本质也是动物。
我愿意享受,也愿意沉沦,只要是和时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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