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昨天看到眼前这个人出现在临检现场时,就几乎可以确定他是警方的人,但我对这位刑警的正邪立场还是有些存疑,因此当下我默不作声,不急于交出背包里那面「共洪和合」令牌,决定先观望情况再说。
「另外,我们掌握到你还破坏了郑成功文物馆的展示品,从中拿走了一个盒子,馆方没人清楚那盒子是什么东西?以及怎么会放在那里?你是不是应该把那盒子也一併交给我,并且说明一下。」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警方果然查到这件事了,我只好先想办法使出拖延战术。
「陈警官,这件事我感到相当抱歉,我愿意扛起任何法律上的责任,但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我相信陈教授的死与盒子里的东西有关,甚至连何教授也是为此被掳走的,所以现在我还不能把它交给你,我必须利用那东西引出杀害陈教授的兇手。更何况,陈教授指定要将东西交到他儿子手上。」
「那你更应该把东西交还给我了,找出命案兇手是我们警方的事,不需要你费心。」
「不!我既然被警方怀疑与命案有关,我就有责任为自己洗刷嫌疑。」
听我这么一说,陈博威刑警不知为何双眼燃起了怒火,紧握的拳头朝桌面重重一搥,震得杯里的咖啡都溅了出来,邻桌的客人都好奇地往我们这边瞧。我这时注意到陈博威刑警左手中指戴着一个玉戒指,正面鏤刻着「天地」二字。
(与陈文钦教授拥有一模一样的玉戒指,难道眼前这位陈博威刑警也是天地会帮眾?)
陈博威刑警紧握的双拳仍留在桌面上,前倾上半身对我说:
「你给我搞清楚,找出杀害陈教授的兇手,是我的责任,而且我比任何人更有这个义务,不只因为我是侦办这起命案的刑警,更因为我就是陈文钦教授的儿子啊!」
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难怪我始终对陈博威刑警的五官感到如此熟悉,我想陈文钦教授年轻时候的长相,大概与眼前这张脸一模一样吧!
「你晓得侦办自己父亲遭杀害的命案,心里有多么沉痛吗?」陈博威刑警说。
一时之间,我也不晓得该如何回应陈博威刑警,只好端起咖啡杯,啜饮一口那焦苦的液体,安定一下震撼的情绪。
即使眼前这张脸确实就是年轻版的陈文钦教授,我还是谨慎地向陈博威刑警要求查验身分证。直到证实陈博威刑警身分证的父亲栏位上果真写着「陈文钦」三个字,我才从背包中拿出那封陈教授写给他儿子的信。
「抱歉!令牌和盒子目前都不在我身上,但陈教授有留给你一封信。」
我将信交给陈刑警,趁着他展读的时候,我端起咖啡杯凑近口鼻,咖啡的香味随着蒸气渗入、充盈整个鼻腔。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咖啡,我意犹未尽地像吸毒一般贪婪闻着咖啡杯里残存的香气,最后乾脆向服务生要求再续了一杯。
连喝下两杯咖啡,眼看陈博威刑警也差不多读完信了,我指着他手上的玉戒指问:
「那个玉戒指就是代表天地会帮眾的信物吗?」
陈博威刑警点了点头,右手的食指与拇指转动着左手中指上的玉戒指,问我说:
「嗯!你对天地会了解多少?」
「原先我只知道天地会是郑成功与陈永华所创立的反清復明组织,并不晓得原来天地会仍然在台湾传承,直到看了陈教授的那封信。抱歉!我昨天擅自拆开来看了。直到看到那封信,我才知道原来这三百多年来,天地会一直在寻找国姓爷的后代以及他所留下的一批名为日月之护的宝藏。」
「其实我父亲正是现任天地会的陈近南总舵主。没错,多年来天地会一直在寻找日月之护以及郑宽的后代。寻找日月之护的原因还可以理解,但寻找郑宽后代的用意就令人想不通了,父亲曾经猜测是为了纠结反清復明的力量,原来是因为郑宽的后代握有另一把钥匙啊!」
「盒子里装的是那本手札,我明天上午十点和你约在延平郡王祠,把令牌和手札交给你,并且去向郑成功文物馆的管理单位道歉。」
当下我害怕一但将手札交给陈博威刑警,他如果决定不拿手札与曾嘉泰交易,而冒险另寻其他方法营救何昊雄教授,那该怎么办?所以我打算能为自己争取了一些缓衝时间,好在今天傍晚拿手札换回何教授。至于明天是否能如期将手札还给他?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陈博威刑警听我说完,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慢慢地摺起信纸,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是否同意我的提议。
「难怪父亲前一阵子对我说他近日打算前去拜访郑宽的后代,想必是要询问有关于另一把钥匙的事了。」
「什么?郑宽真的有后代?人在台湾吗?」
这个消息让我感到惊讶又兴奋,感觉离揭开日月之护埋藏地之谜,似乎又更进了一步。
「嗯!不但在台湾,而且就住在台南。很多年以前,『赤山龙湖巖』的一位老和尚就已经证实郑宽后代的身分了,只不过当时的天地会并不清楚寻找郑宽后代的目的,总不会是要反清復明吧!赤山龙湖巖是天地会首任总舵主陈永华所建,长久以来就是天地会的据点之一,寺内的僧侣也多为天地会帮眾。」
「你知道怎么联络上郑宽后代吗?」我焦急地问。
「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父亲是透过郑氏家庙与郑宽后代取得联络的。」
「对了!陈教授在信中提到其中一把开啟日月之护的钥匙是由天地会所保管,警官知道那是什么吗?」
「这我也不清楚,或许手札里会有记载吧!」
这时我从窗外攀藤缠绕的缝隙之中,看见毓璇已经买完东西,走回到泮池前,正东张西望地寻找我的下落。
「陈警官如果没别的事,我有事先告辞了。」
「还有一件事告诉你,警方持续搜寻你手机的发话位置,透过通讯定位想掌握你的行踪。」陈博威刑警说。
我原本起身揹起背包准备离开,听陈刑警这么一说,便停下了脚步,问出了我心里的疑惑。
「昨天你塞纸条给我的时候,我就感到奇怪。为什么昨天你会放我走?你不就是千方百计地在找我吗?现在找到了,又为什么不让警方掌握我的行踪?」
「因为我现在是以天地会帮眾的身份约你来这里的,并不是一名刑警在对你讯问案情。有些与天地会有关的事,我不想让它摊在阳光底下。明天上午十点,把属于天地会的东西,都带到延平郡王祠来吧!」
回到孔庙,在明伦堂里和正在四处找我的毓璇碰了面,从毓璇手中接过她买的香肠,就近找了个台阶坐下。
「你刚刚跑去那里?到处都找不到你。」
「就四处逛逛。对了!吃完香肠我们去郑氏家庙一趟。」
「你还想调查郑克臧夫妇遗骸的下落啊?」
「不是啦!我想去询问郑宽后代的联络方式,详细情形路上再向你说。」
我大大咬了一口香肠,充盈口腔的却不是预期的猪肉甜味,而是一股强烈而熟悉、既香又臭的味道。是臭豆腐的味道,这香肠里竟然包着臭豆腐。我想这两种传统小吃组合的创意,大概也只有在这个既古老又进步的城市才能被发想吧!
※
只要行经忠义路上,目光很难不被道路旁的一口古井所吸引,这口古井就是郑氏家庙最醒目的地标。
「哇!这里也有一口井耶!井里头还长满了蕨类。」
果然,毓璇一跳下机车就迫不及待地探头往井底里瞧。
「显然这口井仍未完全乾涸,还是水气充沛。不然井口都已经被覆上玻璃盖,阻绝了雨水的滋润,怎么还会蕨类丛生。」
我并没有随着毓璇往井里头看,纵使这口井并不幽邃黑暗,但我还是尽量与它保持点距离,免得又想起那令人不舒服的画面。
走进三川门,毓璇抬头看着门上的「郑成功祖庙」掛匾问:
「为什么这里和陈德聚堂都称做『祖庙』或『家庙』,而不像一般称为『宗祠』?」
「『家庙』多为受封爵諡号的官宦所立,如果是一般庶民所立,则只能称做『宗祠』。」
相邻推荐:疏影暗香 冥府奏鸣曲 【补番完结】养猪汉的寡妇妻 天性凉薄gl 穿成po文女主的恶毒亲姐 (GL)乳娘 赛马娘传说,走向最强无败之路 作者 零衣 错过 毛帽先生 《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蕾拉的新恋情 黑道也要校园恋爱 万俟莫旗 【BL】坠命 夕阳下的背影 已经忘了 喜欢不说出 【补车】《一屋暗灯》作者:麦香鸡呢 暖冬纪事 冰点 (1v1高h)
暗恋至死不渝暗恋至死不渝小说全文番外琛柏书男人的暗恋至死不渝暗恋至死不渝第1章第一章再遇年少欢喜琛柏书在酒店门口下了车,他人还没站稳,就有人大步走过来。祖宗哎,你可真是急死我了,就等你了,我他妈都是看着手表...
漂亮炮灰漂亮炮灰小说全文番外怀姣沈承遇漂亮炮灰」漂亮炮灰无限作者小阿芬文案这所独栋别墅里,曾经发生过一起恶性案件。毕业季,主角一行人相约去偏远小山村自助游,一路嬉笑打闹欢声笑语。而他...
樊笼卿隐樊笼卿隐小说全文番外老太太大人樊笼卿隐樊笼第1节...
荡寇志,中国清代长篇小说名,作者俞万春(1794—1849),此书草创于道光六年(1826),写成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中间凡三易其稿,首尾历22年本书中,作者仇视以宋江为首的梁山泊起义的思想与金圣叹相一致,所...
剑与她剑与她小说全文番外荣临晏白婳心剑与她 本书名称剑与她本书作者施黛本书简介(正文完结)本文文案人间尤物vs冷面剑客燕国崇武,大将军王挂贴,有意于民间选拔一绝顶剑客来做自己的左右手。一步登天的机...
鬼缠棺鬼缠棺小说全文番外星阅读章节内鬼缠棺鬼缠棺第1章流血的树俗话说坟头长树根缠棺,子孙后代不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