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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台下炸开了锅。

“沈哖？是那个沈哖吗？”

“审计组组长？她不是专员吗？”

“总部的？我操，不会吧？”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走向舞台。

经过赵啉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

白得像纸。

我冲她笑了笑。

然后上台。

8.

舞台很大，灯光很亮。

我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一百多双眼睛。

有些眼睛是懵的。

有些是慌的。

还有一些，是愤怒的。

我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说，“我是沈哖。三个月前，我以专员的身份来到这家公司。”

台下一片寂静。

“这三个月，我坐在厕所旁边，后来又搬到杂物间。”

有人笑了，但笑得很干。

“我的工作成果被署上别人的名字，我的工牌被弄丢，我的电脑被弄坏。”

笑声停了。

“有人在茶水间打赌，赌我什么时候辞职。赌注是一顿火锅。”

我看向李婷、杨帆、周敏。

他们的脸色变了。

“有人告诉我，‘你不适合这个部门’，‘自己写辞职信’，‘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向赵啉。

她的手在发抖。

“但是，”我顿了顿，“我没有辞职。”

台下更安静了。

“因为我不是来被开除的。”

我拿起面前的文件夹，打开。

“我是来开除你们的。”

全场哗然。

我等了几秒，等声音平息下来。

然后我开始念名单。

“第一个，赵啉。”

赵啉的身体晃了一下。

“职位：市场部经理。入职八年。”

我看着她。

“八年里，未签约任何客户，业绩为零。但年薪120万，三年累计360万。”

台下开始议论。

我继续说：“虚列会议费78万，虚报招待费23万，私设小金库15万。以上，均有证据。”

我把证据举了起来。

“发票复印件，银行流水，审批记录。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赵啉站起来了。

“你胡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凭什么”

“凭什么？”我打断她，“赵经理，您忘了吗？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记录。您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有记录。”

我笑了笑。

“您不是告诉我，‘别怪您不客气’吗？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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