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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如果没有江葶雪，如果没有那段刻骨铭心的十年暗恋，我或许真的会被打动。

但是，人生没有如果。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语气带着歉意。

“婉琪。”

“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是，感情不能勉强。”

陆婉琪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是因为江葶雪吗？”

我没有否认。

第二十九章

我垂下眼睫，诚实地说：“我的心很小，住进了一个人，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哪怕……哪怕我和她可能没有结果，但我没办法欺骗自己，也没办法欺骗你。”

话说得很直白，也很残忍。

但长痛不如短痛。

陆婉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生气或者直接离开。

然而，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沙发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略带痞气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落寞。

“行了，我知道了。被发好人卡了嘛，理解。怪我，怪我出现得太晚了。”

她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

我有些难受：“对不起……”

陆婉琪却笑了，用力地揉了下我的头。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又不是杀人了。”

“行了，我陆婉琪拿得起放得下，说不定明天我就不喜欢你了呢？”

她抿了抿唇，没等我再说什么，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宵夜记得吃，别浪费了。我走了。”

下了楼，陆婉琪缩了缩肩膀，揉了下泛红的眼眶。

“真冷啊，早知道不来了。”

……

初秋的北京，空气已经有了点微凉。

在一家出版社附近的咖啡馆，我居然撞上了好久不见的江葶雪。

短暂的沉默后，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你最近好吗？”

“你来这工作？”

她们怔愣一瞬，又同时回道。

“是，有个案子。”

“过得还行。”

干涩的对话，带着刻意的疏离，每一个字都像在彼此心上划开细小的口子。

正当江葶雪想再说些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景和，手续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陆婉琪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手轻轻搭了一下我的肩膀，动作熟稔。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葶雪。

对上她瞬间晦暗下去的目光，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什么呢？

以什么身份解释呢？

我最终只是对陆婉琪点了点头：“嗯，走吧。”

江葶雪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刺得她眼睛生疼。

当晚，江葶雪独自一人去了常去的酒吧。

第三十章

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的灼痛。

好友看不下去，夺过她的酒杯：“够了！早干嘛去了？叫你胆小！叫你犹豫！现在好了，人家跟陆婉琪出双入对，你就自个儿在这喝死算了！注孤生吧你！”

江葶雪垂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恍惚。

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拿回杯子，将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喉间一片火烧般的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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