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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膀“嘿，人家车都开出好几百米远了，韩队你还愣着呢？”

她拍了下韩茹真的肩：“难怪把人当壁纸那么久，用来睹物思人啊……”

韩茹真回神，意味不明地看了搭档一眼：“少多嘴。”

黄子橙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然后下午，韩支队长手机壁纸上的竹马照进现实的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市局。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顾遥川一到医院，就告诉了顾母今天自己帮她办出院。

五十多岁的人了，听了这消息，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

顾遥川当然知道顾母是觉得自己反正是绝症，救了也是浪费钱。

顾家一朝破产，资金全被没收，顾母总觉得日子过得拮据。

曾经的贵妇人如今却要考虑这种事情。

顾遥川看着自己母亲脸上的笑容，心酸得不行。

也越觉得要尽快查清楚父亲的事情，还顾家一个清白。

只不过顾母没想到，自己儿子不是单纯接自己回家的。

当顾遥川的车停在中医院的车库时，顾母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大声抗议道：“你要我喝那苦啦吧唧的中药，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顾遥川对这类型的话都有些应激，一向温和的脸瞬间严肃了下来。

这么久，这是他头一次和自己的母亲黑脸。

“你不准说这种话。”

他解了安全带，绕过车头走到顾母的副驾驶那边。

顾遥川蹲下身，一时间浑身都失了力气。

他拉住顾母的手，将脸靠在自己母亲的手掌心。

又眷恋又哀伤。

“妈，我真的受不了，你就当为了我，再多陪我一会儿吧……”

顾母的防御好像也一瞬间被击破了。

她一双眼睛变得泪盈盈的，声音里也憋不住哭腔。

“妈答应你，会好好治病的。”

第19章

这回终于让顾母松了口，顾遥川自己也松了口气。

顾母乖乖跟着自己儿子去开了药，过上了家里天天飘着中药味道的日子。

“我从小就不爱喝这种东西。”说着，顾母的目光有些怀念，“以前你外婆都会给我准备些蜜饯，喝完了就给我塞一颗。”

谁在脆弱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的妈妈。

不曾和自己儿子言说的脆弱，可能都在梦里哭给外婆听了。

顾遥川鼻子发酸，上前轻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低声说到：“妈妈，我也给你买糖回来。”

……

十月末。

顾遥川站在灶前给母亲熬着中药。

明明都在好好调理身体了，可顾母还是肉眼可见地消瘦干瘪了下去。

疾病之来势汹汹总是让顾遥川猝不及防。

其实是他一直没有做好准备，不愿相信。

等了大半个月的韩茹真终于打来了电话，她说面谈，顺便来看看顾母。

顾遥川发了定位和具体地址给她。

电话中的他歉意满满：“不好意思啊，我得留在家里照顾妈妈，没办法去接你。”

“无所谓的。”韩茹真的声音在电波中格外好听，“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

顾遥川愣了一下，刻意忽视了这层异样。

他点了点头，才想起电话那边的韩茹真看不到，急匆匆地回道：“那等你来吃晚饭。”

顾母从顾遥川特意出门买菜的行为嗅到了丝不寻常。

“怎么了？不是昨天刚买过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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