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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陈默，你完了。

你越来越像那些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了。

到达那家清吧时，她已经到了。

坐在露台一个靠栏杆的位置，正托着腮望着江对岸的灯火。

晚风拂过，吹起她几缕碎发。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碎花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侧影在暮色和灯光的交融中，显得温柔而静谧。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回过神，看到是我，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你来啦！这里是不是很棒？”

“嗯，视野很好。”我点点头。

氛围确实比我们初遇那家酒吧好太多，安静，适合聊天。

我们点了两杯度数不高的特调鸡尾酒。

江水在脚下缓缓流淌，远处城市的霓虹勾勒出天际线。

“昨天……”她搅动着吸管，欲言又止。

“昨天怎么了？”

“我后来想了想，觉得……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她抬起头，眼神很认真，“我不该跟你提那个视频的事，让你……不舒服了吧？”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道歉。

愣了一下。

“没有。”我摇摇头，抿了口酒，“就是有点意外。”

“我也觉得挺不好的。”她低下头，“明明……明明在跟你试着交往，还要去应付那种事情。感觉有点……不尊重你。”

她用了“不尊重”这个词。

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明白你的处境。”我看着她说，“家里压力大，可以理解。”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谢谢你能理解。”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其实……我有时候也挺矛盾的。想赶紧找个人安定下来，让家里安心。但又怕……怕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反而耽误了别人，也委屈了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流露出内心的挣扎。

不再是那个一味主动、笑意吟吟的女孩。

露出了脆弱和迷茫的内里。

我看着她被江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又被触动了。

“慢慢来。”我重复了那晚在她家说过的话，“我们都慢慢来。”

她看着我，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用力点了点头。

“嗯！”

气氛变得有些温馨和……亲密。

露台的光线昏暗，音乐舒缓。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靠近。

她的手就放在桌上，离我的手很近。

我能看到她连衣裙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诱惑的香气。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覆盖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比我的小很多，柔软，微凉。

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反而翻转手心，与我十指紧扣。

这一次，比电影院里那次更加自然，也更加……坚定。

“陈默。”她轻声叫我。

“嗯？”

“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她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是那种，不用刻意找话题，也不用担心说错话的开心。”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们交握的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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