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淳朝京城中,一座大宅与雍国公府只差了一条街,在众多宅邸中伫立着。这是陈自安陈自宽两兄弟的府邸,自那日后,陈自宽带着人手寻找小公子,陈自安便留在京城,好不容易分家单过,购置了两兄弟自个的宅邸,装陈一新。为了这,陈自安可算是使尽了浑身本事。
宅邸尽头,孤零零地被花树包围的几间房屋,落座在一个大湖之中的岛屿上,若是没有船只,房屋中的人决计是无法出去的。
房屋中,小公子浑身瘫软,双眸失神地大张,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他跪坐在一堆绫罗绸缎堆砌的大床上,双手被绸缎高高吊起,使得他被迫挺起胸膛。双腿大大地张开被一左一右用金环捆住膝盖,系在床柱上。这样一来,小公子的每一处隐秘部位都暴露在床前坐着的两人眼中。
小公子纤细的脖颈上被套上了挂着铃铛的金项圈,只要他微微一动,就会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由于几日来一直被情药折磨,小公子的身子已经被逼到了极度饥渴的状态,几乎是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带起一阵战栗。艳红的乳头涨到了栗子般大小,奶孔也已经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红呼呼的一片。阴茎红通通的挺立着,笔直地朝向前方,锁精环深深地陷入到了根部的皮肉中,无情地切断了射精的通道,使得阴茎根部的两丸精囊被精水充斥得丰满无比,原本褶皱层层的皮肤被撑得异常光滑,看起来像是两枚小瓜一般垂在两腿之间。而一根羊肠细管插入了阴茎铃口,直直通向了膀胱之中,却又以细绳将铃口细细地捆扎起来,一滴尿液也无法漏出,使得小公子的小腹微微隆起,显见是膀胱被尿水充得饱满无比。
阴茎之下,是被那根特制的玉棍撑开的花穴,几根细细的玉棍将花穴扩张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那是花了好几日的功夫,一天天撑到这个程度的。每一日,小公子都被陈自安用毛刷沾上情药,一点点的将花瓣、阴道、肛道细细密密的刷上好几遍,而后就被捆缚着放在床上,被两人花上一整日的功夫反反复复地挑逗。每一寸肌肤都被用炙热的唇舌舔舐轻咬,慢慢地染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便是臀缝、腿根、脚趾等私密之处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这些印记。然而,两人就是不曾插入两穴,就这么让小公子徒然地翕张着穴口,在欲望中煎熬。
花穴上的阴蒂早就变成了粗长的一枚,活像是一根小小的肉棒,在阴茎下低垂着。这根柔嫩的小小肉棒被两人爱不释手地捏掐含吮,变得异常敏感,只消轻轻一触,就会逼得花穴吐出一股蜜液。更不用说那金环箍住阴蒂,使它全然不能再缩回花穴,受到花瓣的保护,只好整日露在外面,被清风吹拂着。而两人更是每天都在阴蒂上涂抹着乳白的药膏,使得阴蒂一日日地愈发肥厚敏感,现在,就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一个极其轻微的刺激,都会使阴蒂带起无比巨大的快感,使得小公子攀上顶峰。
花穴和肛穴更是不被放过,两穴被玉棍撑开,就是睡觉吃饭也不曾合拢过,现在,两穴已经可以轻易地吞下两人的拳头,内里的子宫和肠口亦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两处软肉,被两人用细长的玉棍反复戳弄拧掐,现在已经从媚肉上凸显出来,膨胀成了两块远高于附近的肉块。花穴和肠道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流淌着淫水,花穴更是时不时地就在阴蒂的刺激下,被强烈的快感送上高潮,喷射出一股股的淫水,被两人贪婪地咽下。
玉棍被抽了出来,花穴和肛穴一时之间还无法合拢,温热的唇舌已经舔了上去。
“操我……嗯啊……骚穴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又高潮了、咦啊啊都给你呀啊啊…..舔我、嗯啊骚穴的花心被舔到了……好爽……不、不够啊啊啊…….小悠要大鸡巴呀啊!”小公子哭泣般的喘息着,挺起腰肢,将花穴努力凑到陈自宽脸上,任由他灵活的舌头在花瓣上舔舐着,滑腻的舌探入花道,搜刮着每一寸媚肉,将甘甜的蜜液卷入口中。柔韧的舌头被热情地媚肉一拥而上挤压着绞缠着,想要以此缓解体内的瘙痒和焦渴。寸步难行的舌头艰难地前进着,劈开拥挤的媚肉,又被死死地夹住,修长的手指强行掰开花瓣,陈自宽整个脸庞都压在了花穴上,高挺的鼻梁挤压着阴蒂,带起一阵阵激烈的快感,而舌头搜寻到了突起的软肉,在上面拍打戳刺,又使得这快感更上一层,小公子张着嘴吐着舌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了,两手绞缠着绸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般,只是挺着腰,从花穴中喷射着大股大股的清亮的淫水,被陈自宽大口地吞咽下去。
然而花穴痉挛着,情欲的火焰依旧在燃烧,小公子低低的媚泣在整个房间中回荡着,满含着渴望地双眸看着两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陈自宽的手握成了拳头,抵在花穴前,而陈自安的手也在肛口处捏成了拳。两人几乎是同时用力,将拳头挤进正在缓慢收缩的两穴之中。起初的一点,被两穴艰难地吞咽了下去,几日的扩张还是有些效果,小公子并未感觉到有何痛楚。然而,慢慢地,到了粗大的关节处,成年男子的拳头毕竟过于粗壮,两穴紧致的括约肌牢牢箍住拳头,竟是不得寸进。但饥渴的两穴在拳头的填充下,感觉到了一点安慰,媚肉被摩擦带起的快感更是激励了贪婪地穴口,小公子主动沉下腰,想要将拳头吞入体内。两人狠狠心,一用力,关节刮蹭着媚肉,将媚肉摩擦得通红,却缓解了情药的瘙痒,空虚的两穴吞入了粗大的拳头,被填充的喜悦压过了那么一点子痛楚,更是让小公子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丰富的淫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两人前后移动着手臂,带着拳头在肠道和花道中来回地抽插着。拳头毕竟不同于阴茎,使得小公子的内脏都感觉到了压迫感,两个拳头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压,更是让小公子连呼吸都异常艰难。薄薄的肉壁包裹着拳头和一小节小臂,媚肉被全方位地碾压推挤,反复摩擦,颤抖着无法躲避,或者说,不愿躲避,而是欢呼着接受着摧残。手指在肠道和花穴中屈张着,舒展着,更是使得两穴撕裂般的疼痛,又被欲火转化为了快感。五根手指摸索着滑腻腻的媚肉,锐利的指尖,在媚肉上刮搔、掐拧,激起一阵阵小小的刺痛和快感。突起的软肉被一把抓住,在手指地指缝中变幻着形状,发出噗叽噗叽地声音。前列腺在如此巨大的刺激下,产生了无与伦比的绝顶快感,让小公子双眼翻白,张着嘴呃呃啊啊地低吼着,抽搐的两穴将拳头和小臂死死地锁在了其中,却又在毫不留情、无休无止的刺激中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潮,在身心的超绝快感中,昏厥了过去。
共妻(二十二)爆发(舔舐全身,小公子的爆发)
那一日的拳交使得小公子吃了好一番绝大的苦头。拳头被抽出来时,两穴的媚肉也连带着翻了出来,花穴倒还好,肛穴的媚肉失了关锁,脱出一截露在外头,好似臀间绽开了一朵肉花,止不住的颤抖蠕动着。
这此后几日,小公子不得不裹着尿布,被两人抱在怀中时时爱抚,便好似一个婴儿一般,便溺都无法自控。每隔一段,便要两人擦洗下身,替换尿布。每当此时,小公子便哭闹不休,不住地推搡挣扎,却耐不住两人身强体健,只得被置于膝上俯卧,分开两腿,用温水湿布擦拭清洗肛穴。裸露的肠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淫水好似露珠般点缀其上,时不时就有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湿布一点点耐心地擦拭着,温热柔软的布料带来清爽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愈是擦拭,淫水就愈发地丰沛。
经了那几日的苦熬,小公子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只是稍稍爱抚,就会动情不已,便是轻纱覆体,摩擦着肌肤,也会带起阵阵战栗。因肛穴、花穴中的软肉在拳交时被狠狠揪起,此后便一直不曾缩回去,花穴稍稍蠕动缩拢,就会自相摩擦挤压,弄得自个高潮迭起。是以,小公子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每日都是待在床上,在情欲中沉沦颤抖。
“唔、呜嗯不、不要…….别舔了…….呃啊啊…….放过我呀啊啊!救命啊、啊啊…….!”小公子被陈自安抱在膝上,细弱的手腕被玄黒冰冷的铁环锁住,不断落泪的双眸被绸缎紧紧蒙住,泪水将绸缎染得透湿,却什么都看不见。因为一直待在床上,纤弱的身体变得愈发的娇弱,肌肤都愈发的白皙,几近于透明一般。他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陈自宽的肩膀上,陈自宽的一只大手握住他的右腿纤细的足腕,而那炙热的唇舌正在沿着线条流畅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亲吻。从足趾,到小腿,而后向着膝盖蔓延,留下点点桃花般的吻痕,在敏感无比的膝盖内侧流连不去。小公子颤抖着想要收回腿,却被牢牢握住,柔韧的舌在膝盖窝那儿又是吸吮又是舔舐,甚而轻轻啃咬,带着酸意的快感在全身流窜,小公子呜咽着,哭泣着,下身早已经汁水淋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高潮。
“救命?哼,你还想要谁来救你?宁芳洲?还是你那个老情人文南溪?真可惜啊,他们自顾不暇,除了我们,谁也没法救你。”陈自宽半眯着鹰眸,带着一点茧子的手指在花穴中翻搅着,轻而易举地摸索到了突起的软肉,毫不留情地拉扯旋转,用力戳弄,看着小公子尖叫着僵直了腰身,不断地喷射着淫水,脸上满是情欲。
“宁宁……宁宁、南溪啊啊啊啊-------” 小公子的呢喃转成了惊叫,身后的陈自安箍住他的腰身,喘息着咬上了他的后颈,狠狠地,几乎咬出了血来。小公子惊吓地挣扎着,手上的铁环叮叮当当地响着,双腿更是胡乱踢蹬着,“放开我放开我------”然而,陈自宽的大拇指和食指在花穴中左右弯曲刮蹭,中指和无名指则深深插入肛穴中,快速地抽插着,掌心摩擦着会阴,带起阵阵激烈昂扬的快意,使得小公子很快便失去了气力,叫喊变成了喘息和呻吟,两穴抽搐着,从内里激射出一股股淫水来。
高潮过后,小公子瘫软如泥,倒在陈自安怀中气喘吁吁,双眸已经哭得通红,打着嗝儿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讨厌、讨厌你们!呜啊啊啊最讨厌你们了!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了呜呜呜--------”
他娇小的身体在陈自安的怀抱中止不住地颤抖着,一边叫喊一边克制不住地打着嗝儿,抽抽噎噎地哭泣着,两只眼睛红通通地像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我又不喜欢这样呜呜呜------我恨死你们了-------”他似乎是把心里积郁的愤怒、怨恨、压力一股脑地发泄出来一般,一边口齿不清地喊叫着一边哭泣着,手脚不住地扑腾,用尽气力地踢打在两人身上。两人被他的爆发惊住了,沉默下来,任由他又打又骂,直到筋疲力尽地昏迷过去,才默默地将他抱到了床上,看着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小声地抽泣着的小公子,俯身为他擦去了泪水。
自那一日后,小公子就不再与他们说话了,一日日地愈发消瘦下去。就算两人停止了调教,拿了许多物事来讨他欢心,他也正眼不看一下,只是郁郁寡欢,无精打采,每日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长久地发呆,却一言不发。
眼看着他纤弱了许多,仿佛是一朵即将凋谢的花儿一般,便是想要与他深谈,却也无从下手。两人心急如焚,只好去了雍国公府,找了宁芳洲来。
自从分了家,他们两人就不曾见过宁芳洲。陈凯风将他护得密不透风,纵使两人对他颇为恼恨,但陈凯风并非是两人能够匹敌的,也只能暂且隐忍罢了。宁芳洲似是知道两人的心思,见两人前来,倒还有些惊奇:“哟,今儿是什么日子啊,你们两个竟然来了,就不怕小家伙又跑了?”
“哼------”陈自宽见了他,眸子中透着冷意,狠声道,“你最好少拿宝宝说事,否则,就是父亲护着你,我也------”
“自宽,住口!”陈自安见陈凯风抬眸看过来,神情透着一种警告,顿时低喝了一声。陈自宽手指一握,牙根紧咬,深深呼吸了一下,哑声道:“宝宝、宝宝到底为什么会走?你肯定、你肯定知道是不是-----告诉我!”
相邻推荐:郎悔 厂督宠妻日常[重生] 满级剑修穿成花瓶明星后 《不珍惜老婆的坏狗注定被偷家》by与风 听不见·花落(完结) 《万般妄念皆成空》傅临安 楚璃 《下流出轨高h》by夏多布里昂(完结1v1) 《这一辈子,很幸福》裴越川 沈缘缘 头七 兽世:鸢鸢快点跑 蜗牛先生的孤单蔷薇 《病态占有》作者:酒宅花丸君 暗帝的神医枭妃 皇后刘黑胖 汹涌爱意(兄妹高h) 《七爷》作者:priest 含桃_绿野千鹤 《路人他竟是灭世boss》作者:Chelal 《不死的白月光(快穿)》 《三花猫的祭司手册[种田]》作家:肉糖
许仙志许仙志小说全文番外白素贞许仙道许仙志笔下文学整理收藏x许仙志序章天气早已入冬了,中心公园的湖边还是有不少情侣,穿的厚厚的依偎着走在一起。你是个好人。女人口中轻轻的吐出这五个字,让吴山心中苦笑...
符修通天偷腥符修通天偷腥小说全文番外楚飞的说道符修通天偷腥小说下载尽在书包符修通天作者偷腥吃的鱼复仇是动力但只是个开头,当一切都已过去,奋斗的理由便只是奋斗本身。...
工具人的自我修养工具人的自我修养小说全文番外虞潭秋杜承影工具人的自我修养」工具人的自我修养快穿作者冻感超人文案林奇在联盟找了份工作扮演男频世界的工具人,任务包含但不限于1给男主送装备2帮男主挡伤害3...
大八义评书传统书目,长篇,又名大宋八义。描写的是宋士公赵华阳等八位侠义之士,破聚宝楼,盗七宝珠,为民除害,为国锄奸的故事。清末民初,有宝顺田海胜山等说。20世纪40年代,有阎伯涛王伯芝等说此书。...
末世兄妹流放种田末世兄妹流放种田小说全文番外承乾帝沐青霓末世兄妹流放种田末世兄妹流放种田作者灰白菜菜文案周瑾周瑜兄妹俩在末世挣扎求生三年,最终丧命于丧尸中,醒来发现竟一同穿越到了古代一对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兄妹身...
情敌他失忆了情敌他失忆了小说全文番外李慕泽陈携炜情敌他失忆了情敌他失忆了作者紅桃九文案伪情敌变情人/双男神/主攻/受生子李慕泽喜欢蒋瑞,蒋瑞却喜欢褚辰。褚辰是高不可攀的贵公子,有颜有才还有花不完的钱,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