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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你跟康帆扬磨合好了？”

不完全是，季溦说：“只能说是找到了一种平衡。”

结婚时间是久，但开始同季溦爸妈一起生活，季溦受伤，康帆扬援外，到他回来，忙忙乱乱地已经过去了 5 年，没有平稳多久，龚慧突然去世，季溦陷入漫长的情绪恢复中。

失去了母亲，父亲要再婚，季仲华搬离老房子，季溦回去看到空空的家，那一天，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结了婚、长大了。

康帆扬下了班来找她，季溦抱着他，仅剩的全世界。

聊天断断续续的，季溦似有似无，有巨大保留，分析齐御森上头的原因，劝告他要交给时间来处理，“等你忙起来，你会慢慢忘了我的······”

齐御森瞪她，季溦改口，“你会遇到更有意思的人。”

“你想太多了。”齐御森说季溦，“想太多所以畏首畏尾，想太多所以犹豫不决。”

季溦说：“日子是要过的，明天要是地球爆炸，我确定会死亡，你现在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没可能的意思呗，齐御森说：“你确实不喜欢我。”

季溦笑他的草率结论，没回避，“我喜欢你，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上床。”

季溦亲吻齐御森，“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接吻。”

齐御森说：“但我是短暂的刺激。”

季溦想说，不分你我，人，才是人生里最大的变量。

躺在床上接吻，嘴唇被蹂躏通红，季溦的心跳砰砰，对天黑后的来电她都有点过敏了，是齐御森的手机，陶谕的电话，她说老赵，赵老师没了，今晚停最后一晚，明天上午告别仪式，问齐御森要不要去守灵。

齐御森坐在床沿，“怎么这么急？”

“自杀的，他儿子本来不想通知的，关夏先去了，她说该要告诉一下大家，由大家决定要不要去。”

齐御森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窗外的天气，陶谕说那你先想，我问问别人先。

“赵老师没了。”

季溦一愣，“谁？”

齐御森：“赵德勇，高中教过我们的语文老师，他做过你班主任没？”

他给高中时期的季溦指导过不少文章，爱穿白衬衫，大茶缸子泡茶叶······陶谕电话又打给了季溦，季溦问死因，陶谕比刚刚和齐御森讲得多，“他主要是之前中过风，生活质量不好，自杀······具体，什么方式我不知道，总之是自杀。”

季溦问：“赵老师家里通知的？”

陶谕说：“关夏之前给在北京找过做复健的医生，他们有比较密切的联系，关夏告诉我的，赵老师的儿子不想兴师动众，觉得自杀有点晦气。”

实话说，季溦已经想不起老赵的具体面容了，陶谕问：“季溦你去吗？去的话能不能捎我一起。”

“好，你位置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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