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_【独家】《风起青萍我心悠悠》程灵素_陆怀瑾程灵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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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晨星”。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这个化名……他记得！

很久以前，他偶然听程灵素提起过，那是她母亲给她取的小名，寓意黎明前的希望，除了至亲，几乎无人知晓！

他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抚过那两个字，然后死死盯住那张模糊的集体照。

尽管像素很低，人影很小，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站在人群边缘、身姿清瘦挺拔、侧脸轮廓依稀可辨的身影！

是她！真的是她！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骄傲、深入骨髓的酸楚和铺天盖地的悔恨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她成功了！

她真的走到了那个他无法想象的高度，成为了国家的栋梁！

而这一切，本应有他的一份见证和陪伴，却被他亲手摧毁！

他控制不住地又哭又笑，像个疯子，引得周围同事侧目。

他紧紧攥着那份文件，仿佛攥着稀世珍宝。

激动过后，一种强烈的、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支配了他。

他想起以前，程灵素偶尔会提起家乡的一种桂花甜糕，说她小时候最爱吃，但后来因为知道他胃不好，吃甜食容易反酸，就很少再买，自己也几乎不吃了。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立刻托人千方百计，从她老家那边买来了最正宗的、刚出炉的桂花甜糕，用精致的食盒装好，又写了一封简短的信，信上只字未提感情，只是笨拙地祝贺她取得的成就，希望她保重身体。

他动用了所有残存的关系，几经周折，终于将东西送到了解密局对外联络的渠道。

他怀着卑微的期盼等了很多天。

最终，东西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

食盒甚至没有打开过的痕迹。随物附着一张打印的、格式标准的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

「谢谢。程工说，心意领了，但她已戒甜食多年。物品退回，请查收。」

已戒甜食多年……

陆怀瑾捧着那盒已经冷透、变硬的点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他记得她的喜好，试图用过去的一丝甜，去慰藉她，也慰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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