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页_【首发热文】《灼灼舞步，念念警徽》程鸢顾屿_顾屿的程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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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他的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照顾。程鸢看着眼前的食物，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空空如也。她小口吃着，味道很好，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顾屿吃得很快，但举止并不粗鲁。他很快解决了自己面前的食物，然后看着程鸢吃，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但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你……”程鸢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忍不住找话题，“你们今天调查有进展吗？”

顾屿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哪些可以告诉她。最终，他开口：“死者身份初步确认了，是一个倒卖文物和艺术品的，有前科。死亡原因是他杀，现场有搏斗痕迹。而且，”他顿了顿，“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死者的衣物纤维，初步判断，来自一套仿古舞服。”

程鸢拿着勺子的手一抖，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脸色微微发白：“真的……和那套衣服有关？”

“极有可能。”顾屿看着她，“所以，任何关于那套衣服的线索都非常重要。你提到的艺术总监赵老师，还有舞美部刘主任，我们明天都会去走访。”

他看着她惊惶的眼神，语气放缓了些：“别怕，只是例行调查。你想到的这些，已经帮了很大忙。”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温和的语气。她低下头，小声说：“能帮到你就好。”

吃完饭，顾屿结账，两人再次回到车上。雨已经小了很多，车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将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片氤氲的光斑。

车子开到7栋楼下。程鸢低声道谢，准备下车。

“程鸢。”顾屿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车内的灯光很暗，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声音却异常清晰：“最近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回家记得把门反锁。有任何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想起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而郑重，“随时打给我。任何时候都可以。”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程鸢手指蜷紧，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仓皇地逃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单元楼。

顾屿坐在车里，目光一直追着那个仓促逃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电梯口，才收回视线。他却没急着发动车子，只是久久地握着方向盘。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一股深深的疲惫感猛地涌了上来。

忙了一天，案子线索乱七八糟，压力大得喘不过气，可所有这些，好像都比不上面对她时那种心里又乱又躁、却偏偏挪不开眼的感觉……

她提到那套衣服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恐，她偷偷看他时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他全都看在眼里。

可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不行。案子还没破，危险还没解除，他不能把她扯进来，更不能因为自己那点心思，扰乱了正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民的电话：“明天早上七点，带人去走访舞团前艺术总监赵春华和舞美部主任刘强。重点查五六年前《长恨歌》服装的处置流程，以及所有经手人近期有无异常经济状况。”

接下来的两天，程鸢在忐忑不安中度过。舞团里流言蜚语更多了，警察又来了几次，找不同的人谈话，包括已经退休的赵老师也被请了回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和顾屿没有再见面，也没有通话。

第三天下午，程鸢正在排练厅压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屿的：

【嫌疑人已控制，案件告破。安心。】

程鸢心里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案子破了，她本该彻底松口气，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悄悄冒了头：他竟然在这么忙乱的时候，还特意记得告诉她一声。这让她心口微微一动。

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犹豫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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