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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嗯。”程鸢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那……你早点休息。”程鸢觉得再待下去，自己的心跳声就要被他听到了，转身就往回走。

“程鸢。”顾屿再次叫住她。

她回头。

顾屿看着她，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牛奶很甜。谢谢。”

“……不客气。”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逃也似的转身，飞快地输入密码，躲回了自己的1802，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脸颊滚烫。

门外的顾屿，站在原地，听着对面传来轻微的落锁声，才缓缓收回目光。他仰头，将剩余的牛奶一饮而尽。很甜，甜得让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

几天后的一个周六……

程鸢和齐梦梦下午去逛街，晚上约好去尝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等位时，齐梦梦指着菜单上的招牌冰淇淋：“这个看着绝了！必须得来一个！”

程鸢犹豫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小肚子，下午刚喝了一杯凉的奶昔，好像……是快到时候了，但日子一直不太准，她算了算，感觉还差几天，侥幸心理占了上风。

“行！那就点一个！”

冰淇淋球送上桌，冒着丝丝凉气。程鸢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嗯……好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

第二天清晨，程鸢在一阵刀绞般的坠痛中疼醒。小腹冰凉，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呃……”她蜷缩成一团，手死死捂着小腹，疼得眼前发黑，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勉强拨通了齐梦梦的电话。

“梦梦……”声音气若游丝。

“鸢鸢？你怎么了？”电话那头，齐梦梦听着程鸢声音不对，立刻紧张起来。

“疼……肚子……好疼……”程鸢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齐梦梦立刻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和门铃声在1802门口响起。

“鸢鸢！鸢鸢开门！你怎么样了啊？”齐梦梦在外面急得不行。

程鸢咬着牙，捂着肚子，忍着剧痛，几乎是爬下床，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她浑身发冷，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眼前一阵阵发黑。

对门1801的门“咔哒”一声开了。顾屿大概是听到外面持续不断地敲门和门铃，皱着眉探出身。他今天休息，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

“怎么回事？”他看向急得快哭出来的齐梦梦。

“额……你是上次酒吧那个警官？鸢鸢她不知道怎么了，打电话说疼得厉害，我敲门她又不开！”齐梦梦急得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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