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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顾屿轻轻点头，没有接话。

程鸢喝完酸奶，满足地靠在枕头上，她看着身边的母亲和床尾的顾屿，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出院的那天，太阳好的刺眼。

顾屿办完所有手续，拿着厚厚的医嘱和药单回到病房，看见程妈妈正坐在床边，轻轻握着程鸢的手说话。

顾屿给她穿好鞋，系好鞋带，披上早上从家带来的薄羊绒披肩。

“小屿来了，”程妈妈看到他，脸上露出温和却略带复杂的笑容，“我正在跟鸢鸢商量呢。你看你工作这么忙，鸢鸢这刚出院，身边离不开人，不如先让她回我们那儿住一段时间，你也能安心工作，不用两头跑得那么辛苦。”

顾屿提着塑料袋的手微微收紧，塑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程鸢。

程鸢靠坐在床头，程鸢坐在床边，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尚好。

她看了看母亲，又看向顾屿，眼神柔和，带着商量的口吻：“妈妈说得也有道理。这次……和上次只是脚踝伤不一样，恢复期可能要很长，而且，我也确实很久没回家陪爸妈住过了。”

她顿了顿，对顾屿露出一个安抚的、带着些许歉意的笑容：“我先回家住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一些，不那么需要人时刻照顾了，我就回去，好不好？”

她的语气很自然，全然信赖地规划着他们共同的未来，将这次分开居住仅仅视作康复过程中的一个短暂插曲。

顾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缓慢而持续地抽痛。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句“好”卡在喉咙里，重若千斤。

他无法点头，也无法说出任何承诺。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走上前，开始帮她整理最后的随身物品，将那个“默不作声”当作了默认的回答。

车子平稳地驶向程鸢父母家。

顾屿开着车，程鸢靠在副驾驶座上，虽然脸色仍显苍白，但眼眸中却闪烁着久违的光彩。

程妈妈安静地坐在后排，目光复杂地落在前座的两人身上。

第110章 我们分手吧

程鸢微微侧头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声音带着些许虚弱的兴奋：

"你看那家花店，居然重新装修了……"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孩子般的新鲜感，"好久没看到这些了，感觉......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顾屿微微偏头，看着她脸上浅浅的笑意，心脏像是被细细的丝线缠绕，越收越紧。

他勉强弯了弯唇角："嗯。"

程鸢语气里带着憧憬："等我再好些，我们去那个公园散步吧？就是有秋千的那个……"她说着，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按了按胸口，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顾屿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柔声问："累了就闭眼休息会儿，快到了。"

程鸢摇摇头，还想说什么，却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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