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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他抱紧孩子，“她是你的生母。”

厉瑾愣住：“生母？”

“就是生下你的人。”

厉明烨声音沙哑，“皇后娘娘养育你，是母后。但淑妃娘娘，是把你带到这世上来的人。”

孩子似懂非懂：“那……淑妃娘娘现在在哪里？”

厉明烨喉头哽住，良久才道：“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

第17章

厉瑾低下头，小手揪着厉明烨的衣襟：“父皇，你很难过吗？”

厉明烨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父皇的眼睛红了。”

厉瑾伸出小手，碰了碰他的眼角，“嬷嬷说，大人眼睛红了，就是难过了。”

孩子稚嫩的话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心口。

厉明烨将脸埋在孩子肩头，久久不语。

乳母抱着小公主进来。

孩子刚睡醒，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厉明烨接过女儿，看着那张与祁觅盈有五六分相似的小脸，眼眶更热。

孩子不懂事，只咧开嘴笑，露出粉嫩的牙床。

厉明烨看着她的笑容，忽然想起祁觅盈生产那日，他进去抱孩子时，她挣扎着伸出手，想碰碰孩子的脸。

被他挡开了。

他说：“这孩子，从此是皇后的嫡子。你莫要多想。”

现在想来，她那时的眼神，该有多绝望？

他抱着两个孩子，坐在灯下，轻声说起他们的母亲。

说她会画画，画得很好；

说她爱读书，是京城第一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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