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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这次又是为何？”

宋梨无所谓的笑笑：“我忘了，终归理由都差不多。他想用哪个理由端看他的心情。”

赵染此时最不愿看见她笑！他冷眼看着宋梨：“你能给宋麟弄公凭，也能给自己弄一份。”

宋梨垂下头：“不了，我又不出远门。若他又去告我，没得带累里正和张老板他们。往后更是无人为我作保，我寸步难行。”

“若是我帮你办成呢。”

宋梨摇头：“无需劳神，我暂无出远门的想法。”

“汴京呢？你跟漾晴打听了几次汴京，不是想去吗？”

宋梨虚无的望着远处道：“汴京啊，太远了。”

失望、憋闷的情绪如洪水般滚滚而来。赵染问她：“那何时去？是做成跟潘家和冯三的生意之后，还是在张家墨店走到人前，亦或是季逢辰秋闱上榜回来接你？”

宋梨不说话。

赵染眼中的怒气成了寒冰，浑身都散发着冷意，他厉声道：“说话！你有各种去汴京的理由，这些理由之中竟无一个是为我？”

宋梨面色平静的看着他：“我们像往常一样不好吗？”

赵染透出关不住的冷淡和疏离：“哪里好？你想来睡我了便来一次；忙起来几日都见不到人；家中有丧你连跪两日现下伤快好了我才知晓，开心时哄我逗我，不开心了身边又有数不清的来来往往的人。若即若离，我赵染也是你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宋梨死死咬住唇，捱过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痛，才开口：“你若是不高兴，我们......”

赵染蓦地打断：“你曾说的要去更远的地方，是否有我？”

宋梨答不上来，也不敢答上来。

赵染几乎要笑出声来：“你满身是伤的过来，我就该无动于衷是不是？明明你只要一句话，我就能替你解决后顾之忧。你说你有自己的棋盘，有自己的布局，你的决策里，可有半分我？”

宋梨诚实的点头。何止半分，他是为自己续命的光啊。

他痛意稍缓：“那为何不叫我帮你？”

“赵染，你知道吗？人溺水之时，能抓住的只有身边同样溺水之人。你如今为我妥协一次，难不成次次为我妥协？”

“那又如何？”

“你终归是要走的啊。”走出歙县，走出我的生命。走去汴京，走去你的光芒万丈。”

赵染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可愿？”他斟酌着：“你可愿与我同行？”

宋梨笑了下：“我是宋梨啊，又不是赵梨。”

赵染眸底翻涌起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烟云：“宋梨，我知道你有一日定会与我同起同坐。我的意思是，在这之前，你可以不用那么拼尽全力，你可以朝我伸手试试。”

宋梨因为他的一句“同起同坐”喜悦得几乎要尖叫出来，他相信她，又赞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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