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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没有复杂的财产分割，离婚协议拟得很快。
律师离开后，我独自坐在咖啡馆，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是许久未有过的平静。
正准备起身回去收拾行李，陆衍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不在所里?还有，我听人说，你报名要去什么偏远县城做法律援助?”
第三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属于质问的急促。
他向来不向我报备行程，也从不关心我的去向。
所以他突然这么问，我反应了一下才回道：“有事?”
或许是我语气里的疏离太过明显，陆衍难得地解释了一句。
“你是不是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了?别信那些，我和顾念只是普通朋友见面。”
他不知道，我和他同校。所以他更不知道，我曾亲眼见过学生时代的他，为了顾念和系主任据理力争、寸步不让的样子。
我牵了牵嘴角，没笑出来。
“你很少工作时间找我。直接说吧，什么事?”
见我绕开话题，陆衍也转了话锋。
“我妈叫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我记得你今天下午应该没安排，本来想去律所接你。”
四年了，陆衍极少来律所找我。
屈指可数的几次，都是因为陆母召唤。
这不是巧合，是他知道，每次回老宅，对我而言都意味着一场不愉快的“鸿门宴”，他怕我找借口推脱。
“你先过去吧。”我说，“我回家取点东西，晚点自己过去。”
陆衍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刚和陆衍结婚那阵，陆母对我态度还算温和。
甚至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当着一众亲戚的面，把那只据说是祖传的翡翠镯子戴到了我手腕上。
既然决定分开，这么贵重的东西，自然该还回去。
我开车到老宅时，正赶上陆母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
看着紧闭的雕花大门，我熟练地将驾驶座放倒，准备在车里等。
这都是这几年摸索出来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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